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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在想,我的头发早早地下岗,头顶上光秃秃的一片,好不容易在耳畔残留几根头发,也全是白发,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当同事樊老头眨巴着一双斗鸡眼不止一次好奇地问这一问题时,我非常不耐烦地给樊老头说,这是遗传因素导致的。千万别小看樊老头,他年纪一大把,离退休之年仅一步之遥,但是,放屁蹦金屑子的樊老头不仅没有掉发,而且满头的黑发,当看见我一颗硕大无朋的脑袋光秃秃的和仅在耳畔残留少许白发时,总是流露出不解的表情。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原因早早地掉发和白发,有可能与我发质有关。我的头发不怎么好,年轻时头发泛黄,且非常细软,用一名早已退休、姓曾的糟老头的话来说,我这头发注定是早早地大规模掉发。但是,曾老头对我既早早地掉发又早早地白发极不理解,再次引用曾老头的话来说,头发泛黄且发质非常细软的人,只是容易掉发,不容易白发,可在我身上,咋既掉发又白发了呢?姓曾的退休糟老头对这一现象百思不得其解,我呢,对这一现象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执意要寻找原因,我只能说是天意,是上天对我不公。你看看同事樊老头,五十又九的年纪,竟然满头的黑发,既没有掉发也没有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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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同事樊老头吃罢午饭在操场上溜达,不经意间看见樊老头满头的黑发,隐隐约约感受到自己的醋坛子不知被谁一脚踹翻,很想抡圆我的大腿向樊老头瘦削的屁股砸去。你再看看同事文老头,这家伙与我年纪相仿,但是和樊老头的头发差不多,整颗脑袋全是黑发,既没有掉发也没有白发。再看看同事梁老头,这家伙同样与我年纪相仿,但是其脑袋和同事樊老头与文老头差不多,都是满头的黑发,既没有掉发也没有一根白发。樊老头的黑发不知道是否来自遗传因素,据樊老头翘着白花花的胡须讲述,他父亲76岁突发脑溢血去世时,头发很好,满头的黑发,既没掉发也没黑发。从樊老头得意洋洋的这番表述来看,其满头的黑发应该与遗传因素有关。加上最近几年每天晚上樊老头要喝上几杯其泡制的鹿鞭酒,兴许鹿鞭酒有养生的功效,于是,樊老头一颗丑陋无比的脑袋全是黑发。文老头,不知道其满头的黑发是否与遗传因素有关,偶尔与之一块儿吃午饭时我偷偷摸摸地观察了其发质,发现其发质很好,每根头发像是钢丝,不像我的头发总是细软的。

更为主要的是,文老头的头发黑如泼墨,一名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就因为有着满头的黑发,看上去只有四十岁,正是一生之中最为美丽的年龄。我们再来看看同样是五十多岁的梁老头,这家伙我在二十多年前就认识,给我抹不去记忆的印象是:一是身材高大威猛,目测其海拔高度,至少有一米八五,站在我面前,像是一座铁塔。二是其喝酒非常厉害,曾经每学期期末学校会组织所有的老师找一个地方聚餐,与之一块儿推杯把盏时,六十多度的烈性白酒,他一口可以喝一大杯,一斤的白酒,几口就喝下肚,且不会醉倒玉山倾倒。我,实话实说,既不抽烟也不喝酒,不像同事樊老头和梁老头,总是左手拿着烟右手端着酒。就因为我不大喝酒,六十多度的烈性白酒,我一口喝下去就会醉得山公倒载。梁老头给我的第三个抹不去记忆的印象是嗓门贼大,他和《天龙八部》里的乔峰差不多,一出场就自带音响。我经常说同事樊老头的嗓门大,每次与樊老头肩并肩地在学校操场上溜达,樊老头的说话声就像春天里一群青蛙鼓着腮帮子呱呱地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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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梁老头面前,樊老头的嗓门不算啥,我有理由相信,物理实验室的梁老头和教务处的蟹胖娃,是我所在学校嗓门最大的两个人。令人感到惋惜的是,天生就一副大嗓门的两位同事,竟然都没有安排到教学岗位。梁老头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担任学校物理实验员,因为我不懂得物理教学,也不知道有多少物理老师带着学生到物理实验室做实验,以我对物理实验员的理解,这位有着大嗓门的家伙,其每天的工作肯定非常轻松。工作轻松,心情就好,加上和樊老头差不多,每天晚上喝几口其自己泡制的养生酒,于是,五十岁出头的梁老头,和文老头一樊老头一样,整颗脑袋都是黑发,我抡圆眼珠子仔细查看一番,没有看见一根白发,也没有看见掉发。我的头发不好,早早地掉发和白发,有可能来自遗传因素,因为在我记忆里,父亲五十多岁时同样出现掉发和白发的现象,只是没有我严重。同时我怀疑我和父亲,脑袋上的皮肤都患有某种疾病,即使我每天晚上洗澡时都洗头,但是头发总是干燥,且头皮瘙痒,头皮屑很多,而且患了某种头皮癣。

病急乱投医,购买过各种药物治疗,但是每天晚上洗了头发后,脑袋仍然很痒。清楚记得就读小学时,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洗头还是因为发丛里长有虱子,乱蓬蓬像狗窝似的脑袋从早到晚痒个不停,上课时我经常用指甲挠头皮,挠着挠着就看见一只肥硕的虱子从脑袋上荡着秋千晃晃悠悠地掉了下来。这只乌黑的虱子真的很肥,掉到课桌上肥得几乎爬不动,我用指甲轻轻地一摁虱子,只听见噗的一声,肥硕的虱子瞬间化为肉泥。如今因为每天晚上洗澡时都要洗头,发丛里再也没有虱子,趴在办公桌上玩手机用指甲挠头皮时,再也看不见一只肥硕的虱子荡着秋千从脑袋上晃晃悠悠地掉下来,但是会看见大量的头皮屑飘落下来,一会儿,桌面上如同盖了一层雪。不过,看见自己头顶上光秃秃的一片和耳畔全是白发,我怀疑这是自己焦虑症导致的。虽然没有经过医生的求证,但是,我有理由相信自己患有严重的焦虑症,拿今天来说,我明明外出培训,可我始终牵挂着自己管理的班级和下午全校班主任会议。

如果不是早已请了假,我真想回到学校与班上的兔崽子在一起,下午参加全校的班主任会议。可是,明知自己可以回到学校娶管理班级和参加班主任会议,可我又不愿意回到学校,如此矛盾和焦虑的心情,怎么不让我头发早早掉光和早生华发。(写于本周星期三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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