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荒打一个生肖

我们生活在一个对天赋过度推崇的时代。那些被认定为有天赋的人,常常被置于聚光灯下,资源与掌声也向他们倾斜。我们普通人则难免陷入自我怀疑:我为何如此平凡?人生是否注定只是陪跑?……

但庄子告诉我们:所谓天赋,不过是一时一地之器,受限且易变;而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自然心性,才是生生不息、完整自足的道。

天赋是器:好用的工具,也是沉重的包袱!

你有没有见过那种特别有天赋的人?

比如有人从小数学就好,看数字像看玩具,大学轻松考进顶尖金融系,毕业进投行,年薪百万起步。可过十年再看他们,基本上都在吃抗焦虑药,头发白了一半,……

有人钢琴弹得极好,拿奖拿到手软。他们却说一坐到钢琴前就想吐,如果人生再来一次,绝对不会学钢琴……

……

庄子说:你引以为傲的天赋,很可能正是囚禁你的牢笼。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 ,山木因成材而被砍伐,膏油因可燃而受煎熬。你的天赋越突出,越可能因此被过度使用、榨取,甚至招致祸患。

而且如果我们过于执迷于天赋,最容易失去的是一颗自然心。天赋看着光环,但实则最容易陷入心灵枯萎的困境。

庄子讲过一个特别狠的故事:马这东西,本来在野地里活得好好的。蹄子能踩雪,毛能挡风,渴了喝水,饿了吃草,高兴了撒丫子乱蹦。可后来来了个叫伯乐的人,他给马烙火印、剪杂毛、钉铁掌、戴笼头,关进马厩。就这一套下来,十匹马已经折腾死两三匹了。接着他还让马挨饿、受渴,逼它们没命地跑,前面有铁嚼子勒着嘴,后面有皮鞭子抽着背。

凤凰打一个生肖动物

庄子说这是损生残性。当我们为追逐天赋这个标签而活时,我们其实在用生命中最珍贵的本真,去交换一个外界的幻影。

别着迷天赋,自然心才是王道!

靠天赋吃饭的人,就像一把特别牛的好刀——切菜锋利,砍骨头也行,但说到底,得有人用它才行。要是没人用,它就只能在抽屉里待着。他活得好不好,得看有没有人赏识。

而修得一颗自然心的人,从不将自己活成工具——他们是运用工具的人。如水一般,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没有固定形态,却最能顺应万物。这样的人能在不同环境中自然流淌,随机生变,走出属于自己的路。即使身处生命低谷,他们也能从内心生发出力量与方向,因为他们的能量源自本心,不易枯竭。

拥有自然心的人,即便眼下没有掌握任何特定的技能,但只要他愿意沉下心来、专注投入,那么掌握一门手艺不过是时间问题。更重要的是,他不会被自己掌握的任何一项技能所定义或束缚——在这个领域他能做得很好,换一个环境,他依然能活得从容。因为真正支撑他的,从来不是某一把刀,而是那颗能不断学习、适应与创造的本心。

哮打一个生肖

孔子的君子不器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拥有过自然心,愚笨的人也不例外。但后来我们把弄丢了,原因在于我们的眼睛老是往外看:外界的名、利、社交,及各种人情世故。整天计较得失、攀比,……与物相刃相靡,让心陷入无穷无尽的耗损中。

庄子说:道隐于小成,言隐于荣华。小成与荣华,更容易遮蔽住大道。你数学考了满分,大家夸你是天才。你于是觉得数学好就是你全部的价值,把所有时间都用来钻研更难的题,这个小成,就成为了牢笼,把你关在里面,反而让你看不到人生更广阔的可能性。

你学会了一个很牛的专业技能,成了公司里不可替代的专家。你靠着这手绝活升职加薪,觉得这就叫成功。于是你所有的精力围绕这个技能转,人生也停止了向上的可能,这个技能也阻碍了你看到行业及更本质的规律(道)。

所以没有天赋不意味你失去了什么,恰恰相反,你有万种可能。

没有天赋的栎社树

匠石带着徒弟经过齐国的曲辕,见到一棵被奉为土地神的栎树。它长得极其高大,树荫能遮蔽上千头牛,树干要百人才能合抱。匠石却看也不看,继续往前走。

徒弟追上去问:我学艺以来,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木材,师父怎么连看都不看?

匠石说:那是没用的散木!拿它造船会沉,做棺材很快腐烂,打成器具容易损坏,做成门会渗出污浆,做成柱子会长蛀虫。正是因为它不成材、没用处,才能长到这么大、活这么久。

当天夜里,栎树托梦给匠石,说:

你看那些有用的果树,果子熟了就被摘取敲打,大枝被折断,小枝被扯歪。它们因为‘有用’而一生受苦,往往活不到自然寿命,这都是‘有用’惹来的灾祸。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无用’,已经很久了,中间好几次差点被人砍掉,如今才算真正保全了自己——这‘无用’,恰恰是我最大的用处。如果我真的有用,还可能长得这么高大、活得这么长久吗?

这棵栎树,其实已经回答了没有天赋又怎样的追问:

我们可以不必活成别人眼中的材,而是安心做自己。不必追赶他人的时间表,只管把根往深处扎,照着四季的节奏,从容自在地生长。

从这样的自然生长中长出来的生命力,才是真正牢固的。它不依附于某种被认可的形式,却自有一种沉静而稳定的能量,像磁场不在表面张扬,却让靠近的人感到踏实,让懂得的人看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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