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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猫的领取了结婚证(散文)

作者:袁炳纲

《聊斋志异》作者蒲松龄,据说是一位私塾老先生,收集的异事是在门口摆一茶摊,让来者免费喝茶换来故事。

我也是一位老先生,没有摆过茶摊,自然不会换来那么多神神秘秘又神神鬼鬼的志异,我的故事全是现实生活中的真人真事,似奇非奇,看怪又不怪。

先说属猫的领取结婚证的故事吧:

故事很简单,那时政策不许早婚,这个任务的重担压在乡文书身上,要求他严把年龄关,不给任何一对不到结婚年龄的农村青年发结婚证。

可乡文书执行起来相当困难,因为许多对男女青年领证时都充大自己的真实年龄,许多对蒙混过了关。

也算是急中生智吧,这位乡文书便学会了按属相计算年龄的方法,他吸取屡屡受骗的教训,不问领证者多大年龄,光问你们属什么相,这办法,确实奏效,一下子使那些企图蒙混过关的青年男女年龄真现,藏不住狐狸尾巴。

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天一对狡點诡诈的领证青年男女,说自己是属猫的,文书犯难了,算了半天算不出人家的真实年龄,无可奈何给他们领取了结婚证。

实际出现这种错误是那位文书学艺不精,不知这猫性属相不在十二相之内。

再说隔代延续香火子嗣的故事:

同样也不复杂,爷爷只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也只有一个儿子,麻绳总在细处断,爷爷奶奶还在世,儿子孙子意外亡故,家里断了香火。

为了延续香火,留有子嗣,爷爷古稀之年纳妾,后又得子。

最后再说跑得快这个人名的故事:

还是很简单,这是我在重庆听到的。

那天一帮人在一起侃大山,旁边站一小伙,其父吩咐他去买一盒烟:"跑得快,你去。"

当时我好诧异,以为小伙比长者跑得快,他父母亲见状告诉我:我这娃小名叫跑得快!原因是怀他时,他妈被拉去引产,羁押在房子时,那母亲扒着房内的水管,上了窗子,顺着窗外的电杆溜了下去,多亏跑得快,才生下了这个儿子。

我之所以讲这三个故事缘于我老两口中午的遛弯儿。

年过古稀了,悠悠岁月悠闲人,中午这个弯儿遛得颇大,先遛到菜市场,后又遛到超市,东西买的不多,见到看到的不少。

好半天才回家,老伴开门后问我:咱俩中午转悠了一周八匝,可没有看到一个大肚子婆娘,一个抱娃的父亲或母亲。

也真的,那时唱着"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拆了一半的半边楼,还有一半没拆到头",人们确确实实渴望得到那真诚的生活。现在是盖了一半的半边楼,还有一半没盖到头,人们似乎不再强烈渴望那种真诚的生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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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咱俩,76(1976)年腊月三十领证,77年正月初四结婚,驾照拿到手一年多后,才开车。"我有点调侃调戏的老不正经,破天荒色眯眯瞄老伴了。

其实我这人很正经,是渭北方言中说的"十字路口跌一跤,端南正北"的人,虽然说十几岁时便订下娃娃亲,可直到领证,直到举行婚礼的正月初四前,连妻子的手都没有摸一下,更谈不上花前月下的勾肩搭背了。

爷爷原打算在我十八岁时给我完婚,可一是因为我不渴望,二是因为家徒四壁,盖不起婚房。

虽说提前领证是怕真正实行二十八岁晚婚年龄,可从未有不婚不育的想法,78年生有了女儿,79年又有了儿子,成为一儿一女的活菩萨。

记得正月初四那一天我们一千口人的小村,就有八对新人成为秦晋之好,喜结连理。

至于生育,那就更多了,千分之七的人口生育红线怎么降都降不下来,更为新奇的是一个家里,婆婆儿媳几乎同时要生。

那时村子里仅有一个接生婆,往往十家拉住八家抢,我一嫂子因为茬口错不开,抢不到接生婆而导致把娃生在土茅厕,人家娃是落草,他家娃是落土,甚至是那土也不平顺平整,上面还有大大小小带有揩过屁股,留有屎巴巴残渣的土坷垃。

家里没有别人,像那根筋搭错了一样,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乱侃。

执教四十三年,我们骂那种表面长得眉清目秀帅气酷逼,但实际粘得如胶锅一样的学生是"爱死丈母姨,气死先生";如今的年轻人对待结婚生育,是急死父母,气死父母!

北京有一文友,只有一个女儿,85年出生到如今对结婚还不卑不亢,文友非常期盼女儿早点完成婚姻大事,因为人三十叫而立,四十谓不惑,五十即知天命,六十花甲之年后便几乎没有多少余生了!

我给她推荐我娃他舅的儿子,也是85年的,学历比女方本科还高一点,是博士,工作和女方一样,公务员,确系门当户对,可文友对女儿试了试,人家对婚姻的认识,不是人生大事,而打算终生不婚不育,丁克。

我一老同学的儿子,四十老多了,还是不婚,皇帝不急宫宫急,他的伯父前去说服,希望他能赓续香火,谁知他这样说:咱家不是有香火赓续着吗,我哥(伯父儿)有子,行咧!

我俩谈论的都是这些大事儿,对象全是我家周围的大龄青年,有结婚条件,经济足以支撑的,人家打算丁克;无经济足以支撑的,人家说再等等吧!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了这个店,结婚年龄有黄金期,可眼下的大龄青年,几乎全错过了这个黄金期,这个黄金期不是周期,只有唯一一个,没有下一个!

时下,人们把大龄青年叫剩男剩女,老话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剩男,没有剩女",可到了现在,有了剩女,并且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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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哪个专家制定的婚姻法,如今现实是结婚时的年龄远远超过了法定年龄,你能不能把婚姻法修改一下,改成到了结婚年龄,务必结婚,若不结婚,便是违法。

现代化的高速发展让我们吃了许多红利,什么新质生产红利,什么文化创新红利,什么冰雪旅游红利,但似乎没有人口红利!

虽说现行政策奖励生育,但是否可以再奖励一下结婚,刺激消费的同时,再刺激一下结婚!

最后还是回到我志异的三个故事吧,第一个是渴望结婚,第二三个是渴望赓续香火子嗣,至于这些是不是电影《渴望》中那真诚的生活,我不知道,但故事中的人物知道。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真正创造社会发展的动力,这是永远的真理,同样,没有人,便没有了人民这也是永远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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