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地为牢 打一个生肖

卷三:

后学北新城杨迦怿集注,山左尹竹农先生鉴定,安州丽泽氏王兑、邛州友于氏胡璠校对

孙康映雪,车胤聚萤。李充四部,井春五经。

谷永笔札,顾恺丹青。戴逵破琴,谢敷应星。

【注】《昭明文选·卷三十八·表下·任昉<为萧扬州荐士表>》:既笔耕为养,亦佣书成学,至乃集萤映雪,编蒲缉柳,先言往行,人物雅俗。李善注:檀道鸾《晋阳春秋》曰:‘车胤,字武子,学而不倦,贫不常得油,夏月则练囊盛数十萤火,以夜继日焉。’《孙氏世录》曰:‘孙康家贫,常映雪读书,清介,交游不杂。’

案:车胤。古籍原本为车允,此为避讳。

四部书:中国古代书籍统分为四大类,故称。晋荀勗将群书分为四部:六艺、小学为甲部;诸子、兵书、术数为乙部;历史记载和杂著为丙部;诗赋、图赞、《汲冢书》为丁部。东晋李充加以调整,以五经为甲部,历史记载为乙部,诸子为丙部,诗赋为丁部。隋唐以后沿用此种分法,称为经、史、子、集。后亦用以泛指群书。

《晋书·列传第六十二·文苑·李充传》:于时典籍混乱,充删除烦重,以类相从,分作四部,甚有条贯,秘阁以为永制。

《后汉书·逸民列传第七十三·井丹传》:井丹字大春,扶风郿人也。少受业太学,通《五经》,善谈论,故京师为之语曰:‘《五经》纷纶井大春。’李贤注:纷纶犹浩博也。

《世说新语·品藻》:王子猷、子敬兄弟共赏高士传人及赞。子敬赏井丹高洁,子猷云:‘未若长卿慢世。’刘孝标注:嵇康《高士传》曰:丹字大春,扶风郿人。博学高论,京师为之语曰:‘五经纷纶井大春,未尝书刺谒一人。’北宫五王更请,莫能致。新阳侯阴就使人要之,不得已而行。侯设麦饭、葱菜,以观其意,丹推却曰:‘以君侯能供美膳,故来相过,何谓如此!’乃出盛馔。侯起,左右进辇,丹笑曰:‘闻桀、纣驾人车,此所谓人车者邪?’侯即去辇。越骑梁松,贵震朝廷,请交丹,丹不肯见。后丹得时疾,松自将医视之。病愈久之,松失大男磊,丹一往吊之,时宾客满廷,丹裘褐不完,入门,坐者皆悚,望其颜色。丹四向长揖,前与松语,客主礼毕后,长揖径坐,莫得与语。不肯为吏,径出,后遂隐遁。其赞曰:‘井丹高洁,不慕荣贵。抗节五王,不交非类。显讥辇车,左右失气。披褐长揖,义陵群萃。’

《太平御览·卷四百一十·人事部五十一·交友五》:嵇康《高士传》曰:井丹,字大春,扶风人也。博学,故京师为之语曰‘五经纷纶井大春’。未尝书刺候谒人。梁松请友,丹不肯见。后遂隐遁。

《汉书·游侠传第六十二·楼护传》:是时,王氏方盛,宾客满门,五侯兄弟争名,其客各有所厚,不得左右,唯护尽入其门,咸得其欢心。结士大夫,无所不倾,其交长者,尤见亲而敬,众以是服。为人短小精辩,论议常依名节,听之者皆竦。与谷永俱为五侯上客,长安号曰‘谷子云笔札,楼君卿唇舌’,言其见信用也。

《世说新语·巧艺》:谢太傅云:顾长康画,有苍生来所无。刘孝标注:《续晋阳秋》曰:恺之尤好丹青,妙绝于时。曾以一厨画寄桓玄,皆其绝者,深所珍惜,悉糊题其前。桓乃发厨后取之,好加理。后恺之见封题如初,而画并不存,直云:‘妙画通灵,变化而去,如人之登仙矣。’

《晋书·列传第六十四·隐逸·戴逵传》:太宰、武陵王晞闻其善鼓琴,使人召之,逵对使者破琴曰:‘戴安道不为王门伶人!’晞怒,乃更引其兄述。述闻命欣然,拥琴而往。

《晋书·列传第六十四·隐逸·谢敷传》:初,月犯少微,少微一名处士星,占者以隐士当之。谯国戴逵有美才,人或忧之。俄而敷死,故会稽人士以嘲吴人云:‘吴中高士,便是求死不得死。’

应星:应验星象。旧时星占谓星象与人的生死荣辱有关。

阮宣杖头,毕卓瓮下。文伯羞鳖,孟仁寄鲊。

史丹青蒲,张湛白马。隐之感邻,王修辍社。

【注】《世说新语·任诞》:阮宣子常步行,以百钱挂杖头,至酒店,便独酣畅。虽当世贵盛,不肯诣也。刘孝标注:《名士传》曰:修性简任。

阮修:字宣子。

《世说新语·任诞》:毕茂世云:‘一手持蟹螯,一手持酒杯,拍浮酒池中,便足了一生。’刘孝标注:《晋中兴书》曰:毕卓字茂世,新蔡人。少傲达,为胡毋辅之所知。太兴末,为吏部郎,尝饮酒废职。比舍郎酿酒熟,卓因醉,夜至其瓮间取饮之。主者谓是盗,执而缚之,知为吏部也,释之。卓遂引主人燕瓮侧,取醉而去。温峤素知爱卓,请为平南长史,卒。

《国语·卷五·鲁语下》:公父文伯饮南宫敬叔酒,以露睹父为客。羞鳖焉,小。睹父怒,相延食鳖,辞曰:‘将使鳖长而后食之。’遂出。文伯之母闻之,怒曰:‘吾闻之先子曰:‘祭养尸,飨养上宾。’鳖于何有?而使夫人怒也!’遂逐之。五日,鲁大夫辞而复之。

羞:通馐。此作动词,以之为馐。

《三国志·吴志三·三嗣主传第三·孙皓传》:右大司马丁奉、司空孟仁卒。裴松之注:《吴录》曰:仁字恭武,江夏人也,本名宗,避皓字,易焉。……据亦稍知之,除为监池司马。自能结网,手以捕鱼,作鲊寄母,母因以还之,曰:‘汝为鱼官,而鲊寄我,非避嫌也。’

《艺文类聚·卷七十二·食物部·鲊》:《列女后传》曰:吴光禄勋孟宗,为监鱼池司马,罢职,道作两器鲊,以归奉母,母怒之曰:‘吾老为母,戒言唯听饮彼水,何吾言之不从也。’宗曰:‘于道作之,非池鱼也。’母曰:‘汝为主鱼吏,而获鲊以归,岂可家至户告耶?’乃还鲊于宗,宗伏谢罪,遂沉鲊于江。

《汉书·王商史丹傅喜传第五十二·史丹传》:竟宁元年,上寝疾,傅昭仪及定陶王常在左右,而皇后太子希得进见。上疾稍侵,意忽忽不平,数问尚书以景帝时立胶东王故事。是时,太子长舅阳平侯王凤为卫尉侍中,与皇后太子皆忧,不知所出。丹以亲密臣得侍视疾,候上间独寝时,丹直入卧内,顿首伏青蒲上,涕泣言曰:‘皇太子以适长立,积十于年,名号系于百姓,天下莫不归心臣子。见定陶王雅素爱幸,今者道路流言,为国生意,以为太子有动摇之议。审若此,公卿以下必以死争,不奉诏。臣愿先赐死以示群臣!’天子素仁,不忍见丹涕泣,言又切至,上意大感,喟然太息曰:‘吾日困劣,而太子两王幼少,意中恋恋,亦何不念乎!然无有此议。且皇后谨慎,先帝又爱太子,吾岂可违指!驸马都尉安所受此语?’丹即却,顿首曰:‘愚臣妄闻,罪当死!’上因纳,谓丹曰:‘吾病寖加,恐不能自还。善辅道太子,毋违我意!’丹嘘唏而起。太子由是遂为嗣矣。颜师古注引应劭曰:以青规地曰青蒲,自非皇后不得至此。

《后汉书·宣张二王杜郭吴承郑赵列传第十七·张湛传》:光武临朝,或有惰容,湛辄陈谏其失。常乘白马,帝每见湛,辄言‘白马生且复谏矣’。

《晋书·列传第六十·良吏·吴隐之传》:年十余,丁父忧,每号泣,行人为之流涕。事母孝谨,及其执丧,哀毁过礼。家贫,无人鸣鼓,每至哭临之时,恒有双鹤警叫,及祥练之夕,复有群雁俱集,时人咸以为孝感所至。尝食咸菹,以其味旨,掇而弃之。与太常韩康伯邻居,康伯母,殷浩之姊,贤明妇人也,每闻隐之哭声,辍餐投箸,为之悲泣。既而谓康伯曰:‘汝若居铨衡,当举如此辈人。’

《三国志·魏志十一·袁张凉国田王邴管传第十一·王修传》:年七岁丧母。母以社日亡,来岁邻里社,脩感念母,哀甚。邻里闻之,为之罢社。(脩,同修)

阮放八隽,江泉四凶。华歆忤旨,陈群蹙容。

王濬悬刀,丁固生松。姜维胆斗,卢植音钟。

【注】《世说新语·雅量》:过江初,拜官,舆饰供馔。羊曼拜丹阳尹,客来蚤者,并得佳设。日晏渐罄,不复及精,随客早晚,不问贵贱。羊固拜临海,竟日皆美供。虽晚至,亦获盛馔。时论以固之丰华,不如曼之真率。刘孝标注:《曼别传》曰:曼字延祖,泰山南城人。父暨,阳平太守。曼颓纵宏任,饮酒诞节,与陈留阮放等号兖州八达。累迁丹阳尹,为苏峻所害。

隽(音骏):通俊。优秀,才智出众 。

《晋书·列传第十九·羊曼传》:时州里称陈留阮放为宏伯,高平郗鉴为方伯,泰山胡毋辅之为达伯,济阴卞壶为裁伯,陈留蔡谟为朗伯,阮孚为诞伯,高平刘绥为委伯,而曼为濌伯,凡八人,号兖州八伯,盖拟古之八隽也。……弟聃。聃字彭祖。少不经学,时论皆鄙其凡庸。先是,兖州有八伯之号,其后更有四伯。大鸿胪陈留江泉以能食为谷伯,豫章太守史畴以大肥为笨伯,散骑郎高平张嶷以狡妄为猾伯,而聃以狼戾为琐伯,盖拟古之四凶。

《三国志·魏志十三·锺繇华歆王朗传第十三》:文帝即王位,拜相国,封安乐乡侯。及践阼,改为司徒。裴松之注:《魏书》曰:‘文帝受禅,歆登坛相仪,奉皇帝玺绶,以成受命之礼。’华峤《谱叙》曰:‘文帝受禅,朝臣三公已下并受爵位;歆以形色忤时,徙为司徒,而不进爵。魏文帝久不怿,以问尚书令陈群曰:‘我应天受禅,百辟群后,莫不人人悦喜,形于声色,而相国及公独有不怡者,何也?’群起离席长跪曰:‘臣与相国曾臣汉朝,心虽悦喜,义形其色,亦惧陛下实应且憎。’帝大悦,遂重异之。’

《世说新语·方正》:魏文帝受禅,陈群有戚容。帝问曰:‘朕应天受命,卿何以不乐?’群曰:‘臣与华歆,服膺先朝,今虽欣圣化,犹义形于色。’刘孝标注:华峤《谱叙》曰:魏受禅,朝臣三公以下,并受爵位。华歆以形色忤时,徙为司空,不进爵。文帝久不怿,以问尚书令陈群曰:‘我应天受命,百辟莫不说喜,形于声色;而相国及公独有不怡者,何邪?’群起离席长跪曰:‘臣与相国曾事汉朝,心虽说喜,义干其色,亦惧陛下,实应见憎。’帝大说,叹息良久,遂重异之。

戚:假借为促。疾速。

案:蹙,《世说新语》为慽,慽通促,蹙、促通义,疑后世如本古籍,因戚蹙近形而误写。

《晋书·列传第十二·王濬传》:濬夜梦悬三刀于卧屋梁上,须臾又益一刀,濬警觉,意甚恶之。主簿李毅再拜贺曰:‘三刀为州字,又益一者,明府其临益州乎?’及贼张弘杀益州刺史皇甫晏,果迁濬为益州刺史。

《三国志·吴志三·三嗣主传第三·孙皓传》:三年春二月,以左右御史大夫丁固、孟仁为司徒、司空。裴松之注:《吴书》曰:初,固为尚书,梦松树生其腹上,谓人曰:‘松字十八公也,后十八岁,吾其为公乎!’卒如梦焉。

《三国志·蜀志十四·蒋琬费祎姜维传第十四·姜维传》:魏将士愤怒,杀会及维,维妻子皆伏诛。裴松之注:《世语》曰:维死时见剖,胆如斗大。卢弼集解:胡三省曰:斗非身所能容,恐当作升。何焯曰:古升字与斗字相类,亭林亦云。

《后汉书·吴延史卢赵列传第五十四·卢植传》:身长八尺二寸,音声如钟。

桓温奇骨,邓艾大志。杨修捷对,罗友默记。

杜康造酒,苍颉制字。樗里智囊,边韶经笥。

【注】《晋书·列传第六十八·桓温传》:生未期而太原温峤见之,曰:‘此儿有奇骨,可试使啼。’及闻其声,曰:‘真英物也!’以峤所赏,故遂名之曰温。

《三国志·魏志二十八·王毌丘诸葛邓锺传第二十八·邓艾传》:每见高山大泽,辄规度指画军营处所,时人多笑焉。

《三国志·魏志十九·任城陈萧王传第十九·陈王曹植传》:太祖既虑终始之变,以杨脩颇有才策,而又袁氏之甥也,於是以罪诛脩。植益内不自安。裴松之注:《世语》曰:脩与贾逵、王凌并为主簿,而为植所友。每当就植,虑事有阙,忖度太祖意,豫作答教十余条,敕门下,教出以次答。教裁出,答已入,太祖怪其捷,推问始泄。

《世说新语·任诞》:襄阳罗友有大韵,少时多谓之痴。尝伺人祠,欲乞食,往太蚤,门未开。主人迎神出见,问以非时,何得在此?答曰:‘闻卿祠,欲乞一顿食耳。’遂隐门侧。至晓,得食便退,了无怍容。为人有记功,从桓宣武平蜀,按行蜀城阙观宇,内外道陌广狭,植种果竹多少,皆默记之。后宣武漂洲与简文集,友亦预焉。共道蜀中事,亦有所遗忘,友皆名列,曾无错漏。宣武验以蜀城阙簿,皆如其言。坐者叹服。谢公云:‘罗友讵减魏阳元!后为广州刺史,当之镇,刺史桓豁语令莫来宿。答曰:‘民已有前期。主人贫,或有酒馔之费,见与甚有旧,请别日奉命。’征西密遣人察之。至日,乃往荆州门下书佐家,处之怡然,不异胜达。在益州语儿云:‘我有五百人食器。’家中大惊。其由来清,而忽有此物,定是二百五十沓乌樏。

《淮南子·卷八·本经训》:昔者仓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

《史记·樗里子甘茂列传第十一》:樗里子者,名疾,秦惠王之弟也,与惠王异母。母,韩女也。樗里子滑稽多智,秦人号曰‘智囊’。司马贞索隐:按:樗,木名也,音摅。高诱曰‘其里有大樗树,故曰樗里’。然疾居渭南阴乡之樗里,故号曰樗里子。又按:纪年则谓之‘楮里疾’也。

《后汉书·文苑列传第七十上·边韶传》:诏口辩,曾昼日假卧,弟子私嘲之曰:‘边孝先,腹便便。懒读书,但欲眠。’韶潜闻之,应时对曰:‘边为姓,孝为字。腹便便,《五经》笥。但欲眠,思经事。寐与周公通梦,静与孔子同意。师而可嘲,出何典记?’嘲者大惭。韶之才捷皆此类也。

滕公佳城,王果石崖。买妻耻醮,泽室犯斋。

马后大练,孟光荆钗。颜叔秉烛,宋弘不谐。

【注】葛洪《西京杂记·卷四》:滕公驾至东都门,马鸣,跼不肯前,以足跑地久之,滕公使士卒掘马所跑地,入三尺所,得石椁。滕公以烛照之,有铭焉。乃以水洗写其文,文字皆古异,左右莫能知。以问叔孙通,通曰:‘科斗书也。以今文写之,曰‘佳城郁郁,三千年见白日。吁嗟滕公居此室。’滕公曰:‘嗟乎,天也!吾死其即安此乎?’死遂葬焉。

夏侯婴:曾为滕令奉车,故号滕公。

佳城:墓地。

《太平广记·卷第三百九十一·铭记一·夏侯婴》:汉夏侯婴以功封滕公,及死将葬,未及墓,引车马踣地不前。使人掘之,得一石室,室中有铭曰:‘佳城郁郁,三千年见白日,吁嗟滕公居此室!’遂改卜焉。(出《独异志》)

《太平广记·卷第三百九十一·铭记一·王果》:唐左卫将军王果被责,出为雅州刺史。于江中泊船,仰见岩腹中有一棺,临空半出。乃缘崖而观之,得铭曰:‘欲堕不堕逢王果,五百年中重收我。’果喟然叹曰:‘吾今葬此人。被责雅州,固其命也。’乃收窆而去。

醮(音酵):嫁。

《汉书·严朱吾丘主父徐严终王贾传第三十四上·朱买臣传》:家贫,好读书,不治产业,常艾薪樵,卖以给食,担束薪,行且诵书。其妻亦负戴相随,数止买臣毋歌呕道中。买臣愈益疾歌,妻羞之,求去。买臣笑曰:‘我年五十当富贵,今已四十余矣。女苦日久,待我富贵报女功。’妻恚怒曰:‘如公等,终饿死沟中耳,何能富贵!’买臣不能留,即听去。

《后汉书·儒林列传第六十九下·周泽传》:清洁循行,尽敬宗庙。常卧疾斋宫,其妻哀泽老病,窥问所苦。泽大怒,以妻干犯斋禁,遂收送诏狱谢罪。当世疑其诡激。时人为之语曰:‘生世不谐,作太常妻,一岁三百六十日,三百五十九日斋。’

《后汉书·皇后纪第十上·明德马皇后纪》:常衣大练,裙不加缘。朔望诸姬主朝请,望见后袍衣疏粗,反以为绮縠,就视,乃笑。后辞曰:‘此缯特宜染色,故用之耳。’六宫莫不叹息。李贤注:大练,大帛也。杜预注《左传》曰:‘大帛,厚缯也。’太后兄廖上书曰‘今陛下躬服厚缯’是也。

《太平御览·卷七百一十八·服用部第二十·钗》:《列女传》曰:梁鸿妻孟光,荆钗布裙。《诗经·小雅·巷伯》:哆兮侈兮,成是南箕。毛传:昔者,颜叔子独处于室;邻之嫠妇又独处于室。夜暴风雨至而室坏,妇人趋而至,颜叔子纳之而使执烛,放乎旦而蒸尽,缩屋而继之。自以为辟嫌之不审矣。

《昭明文选·卷十七·赋壬·音乐上·王褒<洞箫赋>》:师襄严春不敢窜其巧兮,浸淫叔子远其类。李贤注:浸淫,犹渐冉,相亲附之意也。毛苌《诗传》曰:昔颜叔子独处于室,邻之嫠妇,又独处室。夜暴风雨至,屋坏,妇人趋而至,叔子纳之,而使执烛,放于平旦,蒸尽,摍屋而继之。自为避嫌不审矣。

《太平御览·卷八百六十八·火部一·火上》:《史记》曰:颜叔子独居一室,夜雨,比舍屋崩,有女子投之。叔子令秉烛,烛尽,乃彻屋草续之。至明不乱。

颜叔子:战国时鲁国人。尝独处于室。邻有寡妇亦独处。夜暴雨而坏寡妇之室。妇趋至。叔子纳之而使执烛。平旦烛将尽,抽屋椽以继之。终不及乱,以明其德。

《后汉书·伏侯宋蔡冯赵牟韦列传第十六·宋弘传》:时帝姊湖阳公主新寡,帝与共论朝臣,微观其意。主曰:‘宋公威容德器,群臣莫及。’帝曰:‘方且图之。’后弘被引见,帝令主坐屏风后,因谓弘曰:‘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弘曰:‘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帝顾谓主曰:‘事不谐矣。’

不谐:不成。

案:宋弘,古籍原本为宋宏,疑为避讳或习惯所致。

邓通铜山,郭况金穴。秦彭攀辕,侯霸卧辙。

淳于炙輠,彦国吐屑。太真玉台,武子金埒。

【注】《汉书·佞幸传第六十三·邓通传》:于是赐通蜀严道铜山,得自铸钱。邓氏钱布天下,其富如此。

王嘉《拾遗记·卷六》:郭况,光武皇后之弟也。累金数亿,家僮四百余人,以黄金为器,工冶之声,震于都鄙。时人谓:‘郭氏之室,不雨而雷。’言其铸锻之声盛也。庭中起高阁长庑,置衡石于其上,以称量珠玉也。阁下有藏金窟,列武士以卫之。错杂宝以饰台榭,悬明珠于四垂,昼视之如星,夜望之如月。里语曰:‘洛阳多钱郭氏室,夜日昼星富无匹。’其宠者皆以玉器盛食,故东京谓郭家为‘琼厨金穴’。况小心畏慎,虽居富势,闭门优游,未曾干世事,为一时之智也。

《后汉书·皇后纪第十上·光武郭皇后纪》:况迁大鸿胪。帝数幸其第,会公卿诸侯亲家饮燕,赏赐金钱缣帛,丰盛莫比,京师号况家为金穴。

《昭明文选·卷五十九·碑文下、墓志·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一首>》:攀车卧辙之恋,争涂忘远。李善注:《东观汉记》曰:秦彭,字国平,为开阳城门候,后拜颍川太守,老弱攀车,啼号填道。又曰:侯霸,字君房。王莽败,霸保守临淮。更始元年,遣竭者侯盛赍玺书徵霸。百姓号呼哭泣,遮使者,或当道卧,皆曰:愿复留霸期年。

《太平御览·卷二百六十·职官部五十八·良太守上》:《东观汉记》曰:秦彭迁山阳太守。时山阳新遭地动,后饥旱,谷贵,米石七八万,百姓穷困。彭下车,经营劳来,为民四诫,以父母妻子兄弟长幼之序,择民能率众以为乡三老,选乡三老为县三老,令与长吏参职。崇儒雅,贵庠序,上德化。春秋飨射,升降揖让,务以礼示民,吏民畏爱,不敢欺犯。又曰:侯霸,字君房,为临淮太守,治有能名。及王莽之败,霸保固自守,卒全一郡。更始元年,遣使征霸,百姓老弱相携,号哭遮使者车,或当道而卧。皆曰:‘乞侯君复留。’民乃诫乳妇勿得举子,侯君当去,必不能全。使者虑霸就征,临淮必乱,不敢授玺书而具以状闻。

《后汉书·循吏列传第六十六·秦彭传》:以礼训人,不任刑罚。崇好儒雅,敦明庠序。每春秋飨射,辄修升降揖让之仪。乃为人设四诫,以定六亲长幼之礼。有遵奉教化者,擢为乡三老,常以八月致酒肉以劝勉之。吏有过咎,罢遣而已,不加耻辱。百姓怀爱,莫有欺犯。兴起稻田数千顷,每于农月,亲度顷亩,分别肥塉,差为三品,各立文簿,藏之乡县。于是奸吏局蹐,无所容诈。

《后汉书·伏侯宋蔡冯赵牟韦列传第十六·侯霸传》:更始元年,遣使徵霸,百姓老弱相携号哭,遮使者车,或当道而卧。皆曰:‘愿乞侯君复留期年。’民至乃戒乳妇勿得举子,侯君当去,必不能全。使者虑霸就徵,临淮必乱,不敢授玺书,具以状闻。

案:攀辕,《东观汉记》、《后汉书》均无载秦彭此事,仅《昭明文选》李善注时所引。疑应为李善张冠李戴记忆出错,注解时出此错误。

輠(音裹):车上的盛油器,用来涂轴,可使车轴润滑容易运转。

《史记·孟子荀卿列传第十四·荀卿传》:驺衍之术迂大而闳辩;奭也文具难施;淳于髡久与处,时有得善言。故齐人颂曰:‘谈天衍,雕龙奭,炙毂过髡。’裴骃集解:刘向《别录》曰:‘驺衍之所言五德终始,天地广大,尽言天事,故曰‘谈天’。驺奭脩衍之文,饰若雕镂龙文,故曰‘雕龙’。’《别录》曰‘过’字作‘輠’。輠者,车之盛膏器也。炙之虽尽,犹有余流者。言淳于髡智不尽如炙輠也。左思《齐都赋》注曰‘言其多智难尽,如炙膏过之有润泽也’。司马贞索隐:按:刘向《别录》‘过’字作‘輠’。輠,车之盛膏器也。炙之虽尽,犹有余津,言髡智不尽如炙輠也。按:刘氏云‘毂,衍字也’。今按:文称‘炙毂过’,则过是器名,音如字读,谓盛脂之器名过。‘过’与‘锅’字相近,盖即脂器也。毂即车毂,过为润毂之物,则‘毂’非衍字矣。

淳于髡(音昆):战国时人。齐人赘婿。学问渊博,多辩。齐威王于稷下招徕学者,被任为大夫。时百官荒乱,乃以隐语屡谏威王及相邹忌,改革内政。后楚攻齐急,使至赵求救,说赵王,得兵十万,楚军乃罢退。后至魏,魏惠王欲任之卿相,辞不受而去。

《世说新语·赏誉》:胡毋彦国吐佳言如屑,后进领袖。刘孝标注:言谈之流,靡靡如解木出屑也。

《晋书·列传第十九·胡毋辅之传》:与王澄、王敦、庾敳俱为太尉王衍所昵,号曰四友。澄尝与人书曰:‘彦国吐佳言如锯木屑,霏霏不绝,诚为后进领袖也。’

《世说新语·假谲》:温公丧妇,从姑刘氏,家值乱离散,唯有一女,甚有姿慧,姑以属公觅婚。公密有自婚意,答云:‘佳婿难得,但如峤比云何?’姑云:‘丧败之余,乞粗存活,便足慰吾余年,何敢希汝比?’却后少日,公报姑云:‘已觅得婚处,门地粗可,婿身名宦,尽不减峤。’因下玉镜台一枚。姑大喜。既婚,交礼,女以手披纱扇,抚掌大笑曰:‘我固疑是老奴,果如所卜!’玉镜台,是公为刘越石长史,北征刘聪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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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峤:字太真。

金埒(音裂):用钱币筑成的界垣。

《世说新语·汰侈》:王武子被责,移第北邙下。于时人多地贵,济好马射,买地作埒,编钱匝地竟埒。时人号曰‘金埒’。徐震堮校笺:谓筑短垣围之以为界埒。

王济:字武子。

巫马戴星,宓贱弹琴。郝廉留钱,雷义送金。

逢萌挂冠,胡昭投簪。王乔双凫,华佗五禽。

【注】巫马施:春秋时鲁国人,字子旗。或作陈人,字子期。孔子弟子。尝为单父宰。昼夜勤劳而单父治。

《吕氏春秋·开春论第一·察贤》:宓子贱治单父,弹鸣琴,身不下堂,而单父治。巫马期以星出,以星入,日夜不居,以身亲之,而单父亦治。巫马期问其故于宓子,宓子曰:‘我之谓任人,子之谓任力;任力者故劳,任人者故逸。’宓子则君子矣。逸四肢,全耳目,平心气,而百官以治,义矣,任其数而已矣。巫马期则不然,弊生事精,劳手足,烦教诏,虽治犹未至也。

戴星:顶着星星。喻早出或晚归。

应劭《风俗通义·卷三·愆礼》:太原郝子廉,饥不得食,寒不得衣,一介不取诸人。曾过姊饭,留十五钱,默置席下去。每行饮水,常投一钱井中。

《太平御览·卷五百一十七·宗亲部七·姊妹》:应劭《风俗通》曰:郝廉,太原人,饥寒不受人衣食。曾过姊家饭,留五十文置席下而去。

《后汉书·独行列传第七十一·雷义传》:义尝济人死罪,罪者后以金二斤谢之,义不受,金主伺义不在,默投金于承尘上。后葺理屋宇,乃得之,金主已死,无所复还,义乃以付县曹。

《后汉书·逸民列传第七十三·逢萌传》:时王莽杀其子宇,萌谓友人曰:‘三纲绝矣!不去,祸将及人。’即解冠挂东都城门,归,将家属浮海,客于辽东。

逢:姓氏,古音鹏。亦作逄,音庞。逢萌,亦作逄萌。

《三国志·魏志十一·袁张凉国田王邴管传第十一·管宁传附胡昭传》:胡昭始避地冀州,亦辞袁绍之命,遁还乡里。太祖为司空丞相,频加礼辟。昭往应命,既至,自陈一介野生,无军国之用,归诚求去。太祖曰:‘人各有志,出处异趣,勉卒雅尚,义不相屈。’昭乃转居陆浑山中,躬耕乐道,以经籍自娱。闾里敬而爱之。

《后汉书·方术列传第七十二上·王乔传》:乔有神术,每月朔望,常自县诣台朝。帝怪其来数,而不见车骑,密令太史伺望之。言其临至,辄有双凫从东南飞来。于是候凫至,举罗张之,但得一只舄焉。乃诏尚方诊视,则四年中所赐尚书官属履也。

《后汉书·魏志二十九·方技传第二十九·华佗传》:人体欲得劳动,但不当使极尔。动摇则谷气得消,血脉流通,病不得生,譬犹户枢不朽是也。是以古之仙者为导引之事,熊颈鸱顾,引輓腰体,动诸关节,以求难老。吾有一术,名五禽之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并利蹄足,以当导引。体中不快,起作一禽之戏,沾濡汗出,因上著粉,身体轻便,腹中欲食。

程邈隶书,史籀大篆。王承鱼盗,丙吉牛喘。

贾琮褰帷,郭贺露冕。冯媛当熊,班女辞辇。

【注】张怀瓘《书断·卷上·隶书》:案隶书者,秦下邽人程邈所造也。邈字元岑,始为衙县狱吏,得罪始皇,幽系云阳狱中,覃思十年,益大小篆方圆而为隶书三千字,奏之,始皇善之,用为御史。以奏事繁多,篆字难成,乃用隶字,以为隶人佐书,故名‘隶书’。

张怀瓘《书断·卷上·大篆》:案大篆者,周宣王太史史籀所作也,或云柱下史始变古文,或同或异,谓之为‘篆’。篆者,传也,传其物理,施之无穷。甄酆定六书,三曰‘篆书’;八体书法,一曰‘大篆’。又《汉书·艺文志》云:‘史籀十五篇。’并此也。以史官制之,用以教授,谓之史书,凡九千字。

《晋书·列传第四十五·王湛传附子王承传》:久之,迁东海太守,政尚清净,不为细察。小吏有盗池中鱼者,纲纪推之,承曰:‘文王之囿与众共之,池鱼复何足惜耶!’

《汉书·魏相丙吉传第四十四·丙吉传》:吉又尝出,逢清道群斗者,死伤横道,吉过之不问,掾史独怪之。吉前行,逢人逐牛,牛喘吐舌,吉止驻,使骑吏问:‘逐牛行几里矣?’掾史独谓丞相前后失问,或以讥吉,吉曰:‘民斗相杀伤,长安令、京兆尹职所当禁备逐捕,岁竟丞相课其殿最,奏行赏罚而已。宰相不亲小事,非所当于道路问也。方春少阳用事,未可大热,恐牛近行,用暑故喘,此时气失节,恐有所伤害也。三公典调和阴阳,职当忧,是以问之。’掾史乃服,以吉知大体。

《后汉书·郭杜孔张廉王苏羊贾陆列传第二十一·贾琮传》:诏书沙汰刺史、二千石,更选清能吏,乃以琮为冀州刺史。旧典,传车骖驾,垂赤帷裳,迎于州界。及琮之部,升车言曰:‘刺史当远视广听,纠察美恶,何有反垂帷裳以自掩塞乎?’乃命御者褰之。百城闻风,自然竦震。

《后汉书·伏侯宋蔡冯赵牟韦列传第十六·蔡茂传附郭贺传》:拜荆州刺史,引见赏赐,恩宠隆异。及到官,有殊政。百姓便之,歌曰:‘厥德仁明郭乔卿,忠正朝廷上下平。’显宗巡狩到南阳,特见嗟叹,赐以三公之服,黼黻冕旒。敕行部去襜帷,使百姓见其容服,以章有德。

《汉书·外戚传第六十七下·孝元冯昭仪传》:建昭中,上幸虎圈斗兽,后宫皆坐。熊佚出圈,攀槛欲上殿。左右贵人傅昭仪等皆惊走,冯婕妤直前当熊而立,左右格杀熊。上问:‘人情惊惧,何故前当熊?’婕妤对曰:‘猛兽得人而止,妾恐熊至御坐,故以身当之。’元帝嗟叹,以此倍敬重焉。

《汉书·外戚传第六十七下·孝成班婕妤传》:成帝游于后庭,尝欲与婕妤同辇载,婕妤辞曰:‘观古图画,贤圣之君皆有名臣在侧,三代末主乃有嬖女,今欲同辇,得无近似之乎?’上善其言而止。

王充阅市,董生下帷。平叔傅粉,弘治凝脂。

杨生黄雀,毛子白龟。宿瘤采桑,漆室忧葵。

【注】《后汉书·王充王符仲长统列传第三十九·王充传》:家贫无书,常游洛阳市肆,阅所卖书,一见辄能诵忆,遂博通众流百家之言。

《汉书·董仲舒传第二十六》:下帷讲诵,弟子传以久次相授业,或莫见其面。

《世说新语·容止》:何平叔美姿仪,面至白;魏明帝疑其傅粉。正夏月,与热汤饼。既啖,大汗出,以朱衣自拭,色转皎然。刘孝标注引《魏略》曰:晏性自喜,动静粉帛不去手,行步顾影。

何晏:字平叔。

《世说新语·容止》:王右军见杜弘治,叹曰:‘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此神仙中人。’时人有称王长史形者,蔡公曰:‘恨诸人不见杜弘治耳!刘孝标注引《江左名氏传》:永和中,刘真长、谢仁祖共商略中朝人士。或曰:‘杜弘治清标令上,为后来之美,又面如凝脂,眼如点漆,粗可得方诸卫玠。’

案:弘治,古籍原本为宏治,疑系编者习惯将宏弘二字通用。

杜乂:字弘治。杜预之孙。

干宝《搜神记·卷二十》:汉时弘农杨宝,年九岁时,至华阴山北,见一黄雀,为鸱枭所搏,坠于树下,为蝼蚁所困。宝见愍之,取归,置巾箱中,食以黄花。百余日,毛羽成,朝去暮还。一夕三更,宝读书未卧,有黄衣童子,向宝再拜曰‘我西王母使者,使蓬莱,不慎为鸱枭所搏。君仁爱见拯,实感盛德。’乃以白环四枚与宝,曰:‘令君子孙洁白,位登三事,当如此环。’

《后汉书·杨震列传第四十四》:父宝,习欧阳《尚书》。李贤注:《续齐谐记》曰:宝年九岁时,至华阴山北,见一黄雀为鸱枭所搏,坠于树下,为蝼蚁所困。宝取之以归,置巾箱中,唯食黄花,百余日毛羽成,乃飞去。其夜有黄衣童子向宝再拜曰:‘我西王母使者,君仁爱救拯,实感成济。’以白环四枚与宝:‘令君子孙洁白,位登三事,当如此环矣。’

陶渊明《搜神后记·卷十》:晋咸康中,豫州刺史毛宝戍邾城。有一军人于武昌市,见人卖一白龟子,长四五寸,洁白可爱,便买取持归,著瓮中养之。七曰渐大,近欲尺许。其人怜之,持至江边,放江水中,视其去。后邾城遭石季龙攻陷,毛宝弃豫州,赴江者莫不沉溺。于时所养龟人,被铠持刀,亦同自入。既入水中,觉如堕一石上,水裁至腰。须臾,游出,中流视之,乃是先所放白龟,甲六七尺。既抵东岸,出头视此人,徐游而去。中江,犹回首视此人而没。

《晋书·列传第五十一·毛宝传》:初,宝在武昌,军人有于市买得一白龟,长四五寸,养之渐大,放诸江中。邾城之败,养龟人被铠持刀,自投于水中,如觉堕一石上,视之,乃先所养白龟,长五六尺,送至东岸,遂得免焉。

刘向《列女传·辩通传·齐宿瘤女》:宿瘤女者,齐东郭采桑之女,闵王之后也。项有大瘤,故号曰宿瘤。初,闵王出游,至东郭,百姓尽观,宿瘤女采桑如故,王怪之,召问曰:‘寡人出游,车骑甚众,百姓无少长皆弃事来观,汝采桑道旁,曾不一视,何也?’对曰:‘妾受父母教采桑,不受教观大王。’王曰:‘此奇女也,惜哉宿瘤!’女曰:‘婢妾之职,属之不二,予之不忘,中心谓何,宿瘤何伤?’王大悦之曰:‘此贤女也。’命后车载之,女曰:‘赖大王之力,父母在内,使妾不受父母之教,而随大王,是奔女也,大王又安用之?’王大惭,曰:‘寡人失之。’

刘向《列女传·仁智传·鲁漆室女》:漆室女者,鲁漆室邑之女也。过时未适人。当穆公时,君老,太子幼。女倚柱而啸,旁人闻之,莫不为之惨者。其邻人妇从之游,谓曰:‘何啸之悲也?子欲嫁耶?吾为子求偶。’漆室女曰:‘嗟乎!始吾以子为有知,今无识也。吾岂为不嫁不乐而悲哉!吾忧鲁君老,太子幼。’邻妇笑曰:‘此乃鲁大夫之忧,妇人何与焉!’漆室女曰:‘不然,非子所知也。昔晋客舍吾家,系马园中。马佚驰走,践吾葵,使我终岁不食葵。邻人女奔随人亡,其家倩吾兄行追之。逢霖水出,溺流而死。令吾终身无兄。吾闻河润九里,渐洳三百步。今鲁君老悖,太子少愚,愚伪日起。夫鲁国有患者,君臣父子皆被其辱,祸及众庶,妇人独安所避乎!吾甚忧之。子乃曰妇人无与者,何哉!’邻妇谢曰:‘子之所虑,非妾所及。’三年,鲁果乱,齐楚攻之,鲁连有寇。男子战斗,妇人转输不得休息。君子曰:‘远矣,漆室女之思也!’

韦贤满籯,夏侯拾芥。阮简旷达,袁耽俊迈。

苏武持节,郑众不拜。郭巨将坑,董永自卖。

【注】《汉书·韦贤传第四十三》:贤四子:长子方山为高寝令,早终;次子弘,至东海太守;次子舜,留鲁守坟墓;少子玄成,复以明经历位至丞相。故邹鲁谚曰:‘遗子黄金满籯,不如一经。’颜师古注:如淳曰:‘籯,竹器,受三四斗。今陈留俗有此器。’蔡谟曰:‘满籯者,言其多耳,非器名也。若论陈留之俗,则我陈人也,不闻有此器。’颜师古曰:‘许慎《说文解字》云‘籯,笭也’,扬雄方言云‘陈、楚、宋、魏之间谓筲为籯’,然则筐笼之属是也。今书本籯字或作盈,又是盈满之义,盖两通也。

籯(音营):竹编的笼子。

《汉书·眭两夏侯京翼李传第四十五·夏侯胜传》:始,胜每讲授,常谓诸生曰:‘士病不明经术,经术苟明,其取青紫如俯拾地芥耳。学经不明,不如归耕。’颜师古注:地芥谓草芥之横在地上者。俯而拾之,言其易而必得也。青紫,卿大夫之服也。

《世说新语·任诞》:阮浑长成,风气韵度似父,亦欲作达。步兵曰:‘仲容已预之,卿不得复尔。’刘孝标注:《竹林七贤论》曰:籍之抑浑,盖以浑未识己之所以为达也。后咸兄子简,亦以旷达自居。父丧,行遇大雪,寒冻,遂诣浚仪令,令为它宾设黍臛,简食之,以致清议,废顿几三十年。是时竹林诸贤之风虽高,而礼教尚峻,迨元康中,遂至放荡越礼。乐广讥之曰:‘名教中自有乐地,何至于此?’乐令之言有旨哉!谓彼非玄心,徒利其纵恣而已。

案:阮浑,疑为阮简小名。阮简《晋书》中无传。

《世说新语·任诞》:桓宣武少家贫,戏大输,债主敦求甚切,思自振之方,莫知所出。陈郡袁耽,俊迈多能。宣武欲求救于耽,耽时居艰,恐致疑,试以告焉。应声便许,略无慊吝。遂变服怀布帽随温去,与债主戏。耽素有蓺名,债主就局曰:‘汝故当不办作袁彦道邪?’遂共戏。十万一掷,直上百万数。投马绝叫,傍若无人,探布帽掷对人曰:‘汝竟识袁彦道不?’刘孝标注:《袁氏家传》曰:耽字彦道,陈郡阳夏人,魏中郎令涣曾孙也。魁梧爽朗,高风振迈,少倜傥不羁,有异才,士人多归之。仕至司徒从事中郎。

《汉书·李广苏建传第二十四·苏建传附子苏武传》:武帝嘉其义,乃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送匈奴使留在汉者,因厚赂单于,答其善意。

《后汉书·郑范陈贾张列传第二十六字·郑兴传附子郑众传》:是时北匈奴遣使求和亲。八年,显宗遣众持节使匈奴。众至北庭,虏欲令拜,众不为屈。单于大怒,围守闭之,不与水火,欲胁服众。众拔刀自誓,单于恐而止,乃更发使随众还京师。

干宝《搜神记·卷十一》:郭巨,隆虑人也,一云河内温人。兄弟三人,早丧父。礼毕,二弟求分。以钱二千万,二弟各取千万。巨独与母居客舍,夫妇佣赁,以给公养。居有顷,妻产男。巨念与儿妨事亲,一也。老人得食,喜分儿孙,减馔,二也。乃于野凿地,欲埋儿,得石盖,下有黄金一釜,中有丹书,曰‘孝子郭巨,黄金一釜,以用赐汝。’于是名振天下。

干宝《搜神记·卷一》:汉,董永,千乘人。少偏孤,与父居肆,力田亩,鹿车载自随。父亡,无以葬,乃自卖为奴,以供丧事。主人知其贤,与钱一万,遣之。永行,三年丧毕,欲还主人,供其奴职。道逢一妇人曰:‘愿为子妻。’遂与之俱。主人谓永曰:‘以钱与君矣。’永曰:‘蒙君之惠,父丧收藏,永虽小人,必欲服勤致力,以报厚德。’主曰:‘妇人何能?’永曰:‘能织。’主曰:‘必尔者,但令君妇为我织缣百疋。’于是永妻为主人家织,十日而毕。女出门,谓永曰:‘我,天之织女也。缘君至孝,天帝令我助君偿债耳。’语毕,凌空而去而去,不知所在。

仲连蹈海,范蠡泛湖。文宝缉柳,温舒截蒲。

伯道无儿,嵇绍不孤。绿珠坠楼,文君当卢。

【注】《史记·鲁仲连邹阳列传第二十三·鲁仲连传》:彼即肆然而为帝,过而为政于天下,则连有蹈东海而死耳,吾不忍为之民也。张守节正义:若赵、魏帝秦,得行政教于天下,鲁连蹈东海而溺死,不忍为秦百姓。

《史记·货殖列传第六十九》:范蠡既雪会稽之耻,乃喟然而叹曰:‘计然之策七,越用其五而得意。既已施于国,吾欲用之家。’乃乘扁舟浮于江湖,变名易姓,适齐为鸱夷子皮,之陶为硃公。张守节正义:《国语》云:句践灭吴,反至五湖,范蠡辞于王曰:‘君王勉之,臣不复入国矣。’遂乘轻舟,以浮于五湖,莫知其所终极。

《昭明文选·卷三十八·表下·任昉<为萧扬州荐士表>》:既笔耕为养,亦佣书成学,至乃集萤映雪,编蒲缉柳,先言往行,人物雅俗。李善注:《汉书》曰:路温舒取泽中蒲截为牒,编用写书。《楚国先贤传》曰:孙敬到洛,在太学左右一小屋安止母,然后入学。编杨柳简以为经。

孙敬:字文宝。

《汉书·贾邹枚路传第二十一·路温舒传》:使温舒牧羊,温舒取泽中蒲,截以为牒,编用写书。颜师古注:小简曰牒,编联次之。

《世说新语·赏誉》:谢太傅重邓仆射,常言‘天地无知,使伯道无儿。’刘孝标注:《晋阳秋》曰:邓攸既弃子,遂无复继嗣,为有识伤惜。

《世说新语·德行》:邓攸始避难,于道中弃己子,全弟子。既过江,取一妾,甚宠爱。历年后讯其所由,妾具说是北人遭乱,忆父母姓名,乃攸之甥也。攸素有德业,言行无玷,闻之哀恨终身,遂不复畜妾。刘孝标注:《晋阳秋》曰:‘攸字伯道,平阳襄陵人。七岁丧父母及祖父母,持重九年。性清慎平简。’邓粲《晋纪》曰:‘永嘉中,攸为石勒所获,召见,立幕下与语,说之,坐而饭焉。攸车所止,与胡人邻毂,胡人失火烧车营,勒吏案问胡,胡诬攸。攸度不可与争,乃曰:‘向为老姥作粥,失火延逸,罪应万死。’勒知遣之。所诬胡厚德攸,遗其驴马,护送令得逸。’王隐《晋书》曰:‘攸以路远,斫坏车,以牛马负妻子以叛,贼又掠其牛马。攸语妻曰:‘吾弟早亡,唯有遗民。今当步走,儋两儿尽死,不如弃己儿,抱遗民。吾后犹当有儿。’妇从之。’《中兴书》曰:‘攸弃儿于草中,儿啼呼追之,至莫复及。攸明日系儿于树而去,遂渡江,至尚书左仆射,卒。弟子绥服攸齐衰三年。’

《晋书·列传第十三·山涛传》:与嵇康、吕安善,后遇阮籍,便为竹林之交,著忘言之契。康后坐事,临诛,谓子绍曰:‘巨源在,汝不孤矣。’

《晋书·列传第三·石苞传附子石崇传》:崇有妓曰绿珠,美而艳,善吹笛。孙秀使人求之。崇时在金谷别馆,方登凉台,临清流,妇人侍侧。使者以告。崇尽出其婢妾数十人以示之,皆蕴兰麝,被罗縠,曰:‘在所择。’使者曰:‘君侯服御丽则丽矣,然本受命指索绿珠,不识孰是?’崇勃然曰:‘绿珠吾所爱,不可得也。’使者曰:‘君侯博古通今,察远照迩,愿加三思。’崇曰:‘不然。’使者出而又反,崇竟不许。秀怒,乃劝伦诛崇、建。崇、建亦潜知其计,乃与黄门郎潘岳阴劝淮南王允、齐王冏以图伦、秀。秀觉之,遂矫诏收崇及潘岳、欧阳建等。崇正宴于楼上,介士到门。崇谓绿珠曰:‘我今为尔得罪。’绿珠泣曰:‘当效死于官前。’因自投于楼下而死。

《史记·司马相如列传第五十七》:相如与俱之临邛,尽卖其车骑,买一酒舍酤酒,而令文君当鑪。裴骃集解:韦昭曰:鑪,酒肆也。以土为堕,边高似鑪。

《汉书·司马相如传第二十七上》:相如与俱之临邛,尽卖车骑,买酒舍,乃令文君当卢。颜师古注:郭璞曰:‘卢,酒卢。’颜师古曰:‘卖酒之处累土为卢以居酒瓮,四边隆起,其一面高,形如锻卢,故名卢耳。而俗之学者,皆谓当卢为对温酒火卢,失其义矣。’

伊尹负鼎,甯戚叩角。赵壹坎壈,颜驷蹇剥。

龚遂劝农,文翁兴学。晏御扬扬,五鹿岳岳。

【注】《史记·殷本纪第三》:伊尹名阿衡。阿衡欲奸汤而无由,乃为有莘氏媵臣,负鼎俎,以滋味说汤,致于王道。或曰,伊尹处士,汤使人聘迎之,五反然后肯往从汤,言素王及九主之事。汤举任以国政。

《楚辞·离骚》:宁戚之讴歌兮,齐桓闻以该辅。王逸注:宁戚,卫人。该,备也。宁戚修德不用,退而商贾,宿齐东门外。桓公夜出,宁戚方饮牛,叩角而歌。桓公闻之,知其贤,举用为卿,备辅佐也。

《史记·鲁仲连邹阳列传第二十三·邹阳传》:故百里奚乞食于路,缪公委之以政;甯戚饭牛车下,而桓公任之以国。裴骃集解:应劭曰:齐桓公夜出迎客,而甯戚疾击其牛角商歌曰:‘南山矸,白石烂,生不遭尧与舜禅。短布单衣适至骭,从昏饭牛薄夜半,长夜曼曼何时旦?’公召与语,说之,以为大夫。司马贞索隐:事见《吕氏春秋》。商歌谓为商声而歌也,或云商旅人歌也,二说并通。矸音公弹反。矸者,白净貌也。顾野王又作岸音也。禅音膳,如字读,协韵失之故也。《埤苍》云‘骭,胫也’。《字林》音下谏反。

刘向《列女传·辩通传·齐管妾婧》:妾婧者,齐相管仲之妾也。宁戚欲见桓公,道无从,乃为人仆。将车宿齐东门之外,桓公因出,宁戚击牛角而商歌,甚悲,桓公异之,使管仲迎之,宁戚称曰:‘浩浩乎白水!’管仲不知所谓,不朝五日,而有忧色。其妾婧进曰:‘今君不朝五日而有忧色,敢问国家之事耶?君之谋也?’管仲曰:‘非汝所知也。’婧曰:‘妾闻之也,毋老老,毋贱贱,毋少少,毋弱弱。’管仲曰:‘何谓也?’‘昔者太公望年七十,屠也于朝歌市,八十为天子师,九十而封于齐。由是观之,老可老邪?夫伊尹,有莘氏之媵臣也。汤立以为三公,天下之治太平。由是观之,贱可贱邪?睾子生五岁而赞禹。由是观之,少可少耶?駃騠生七日而超其母。由是观之,弱可弱耶?’于是管仲乃下席而谢曰:‘吾请语子其故。昔桓公使我迎宁戚,宁戚曰:‘浩浩乎白水!’吾不知其所谓,是故忧之。’其妾笑曰:‘人已语君矣,君不知识邪?古有白水之诗。诗不云乎:‘浩浩白水,鯈鯈之鱼,君来召我,我将安居,国家未定,从我焉如。’此宁戚之欲得仕国家也。’管仲大悦,以报桓公。桓公乃修官府,齐戒五日,见宁子,因以为佐,齐国以治。

刘向《新序·杂事第五》:宁戚欲干齐桓公,穷困无以进,于是为商旅,赁车以适齐,暮宿于郭门之外。桓公郊迎客,夜开门,辟赁车者执火甚盛从者甚众,宁戚饭牛于车下,望桓公而悲,击牛角,疾商歌。桓公闻之,执其仆之手曰:‘异哉!此歌者非常人也。’命后车载之。桓公反至,从者以请。桓公曰:‘赐之衣冠,将见之。’宁戚见,说桓公以合境内。明日复见,说桓公以为天下,桓公大说,将任之。群臣争之曰:‘客卫人,去齐五百里,不远,不若使人问之,固贤人也,任之未晚也。’桓公曰:‘不然,问之,恐有小恶,以其小恶,忘人之大美,此人主所以失天下之士也。且人固难全,权用其长者。’逐举大用之,而授之以为卿。当此举也,桓公得之矣,所以霸也。

甯戚:亦作宁戚。

《后汉书·文苑列传第七十下·赵壹传》:而恃才倨傲,为乡党所摈,乃作《解摈》。后屡抵罪,几至死,友人救得免。……又作《刺世疾邪赋》,以舒其怨愤。……州郡争致礼命,十辟公府,并不就,终于家。初袁逢使善相者相壹,云‘仕不过郡吏’,竟如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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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书·张衡列传第四十九》:尉尨眉而郎潜兮,逮三叶而遘武。李贤注:尉谓都尉颜驷也。尨,苍杂色也。遘,遇也。《汉武故事》曰:‘上至郎署,见一老郎,鬓眉皓白,问:‘何时为郎?何其老也?’对曰:‘臣姓颜,名驷,以文帝时为郎。文帝好文而臣好武,景帝好老而臣尚少,陛下好少而臣已老,是以三叶不遇也。’上感其言,擢为会稽都尉’也。

蹇剥:《周易·蹇》:蹇,难也。又《剥》:剥,不利有攸往。后因以蹇剥谓时运不济。

《汉书·循吏传第五十九·龚遂传》:至渤海界,郡闻新太守至,发兵以迎,遂皆遣还,移书敕属县悉罢逐捕盗贼吏。诸持锄钩田器者皆为良民,吏毋得问,持兵者乃为盗贼。遂单车独行至府,郡中翕然,盗贼亦皆罢。渤海又多劫略相随,闻遂教令,即时解散,弃其兵弩而持钩锄。盗贼于是悉平,民安土乐业。遂乃开仓廪假贫民,选用良吏,尉安牧养焉。遂见齐俗奢侈,好末技,不田作,乃躬率以俭约,劝民务农桑,令口种一树榆,百本薤、五十本葱、一畦韭,家二母彘、五鸡。民有带持刀剑者,使卖剑买牛,卖刀买犊,曰:‘何为带牛佩犊!’春夏不得不趋田亩,秋冬课收敛,益蓄果实菱芡。劳来循行,郡中皆有蓄积,吏民皆富实。

《汉书·循吏列传第五十九·文翁传》:景帝末,为蜀郡守,仁爱好教化。见蜀地辟陋有蛮夷风,文翁欲诱进之,乃选郡县小吏开敏有材者张叔等十余人亲自饬厉,遣诣京师,受业博士,或学律令。减省少府用度,买刀布蜀物,赍计吏以遗博士。数岁,蜀生皆成就还归,文翁以为右职,用次察举,官有至郡守刺史者。又修起学官于成都市中,招下县子弟以为学官弟子,为除更徭,高者以补郡县吏,次为孝弟力田。常选学官僮子,使在便坐受事。每出行县,益从学官诸生明经饬行者与俱,使传教令,出入闺阁。县邑吏民见而荣之,数年,争欲为学官弟子,富人至出钱以求之。由是大化,蜀地学于京师者比齐鲁焉。至武帝时,乃令天下郡国皆立学校官,自文翁为之始云。文翁终于蜀,吏民为立祠堂,岁时祭祀不绝。至今巴蜀好文雅,文翁之化也。

《史记·管晏列传第二·晏婴传》:晏子为齐相,出,其御之妻从门间而窥其夫。其夫为相御,拥大盖,策驷马,意气扬扬甚自得也。既而归,其妻请去。夫问其故。妻曰:‘晏子长不满六尺,身相齐国,名显诸侯。今者妾观其出,志念深矣,常有以自下者。今子长八尺,乃为人仆御,然子之意自以为足,妾是以求去也。’其后夫自抑损。晏子怪而问之,御以实对。晏子荐以为大夫。

《汉书·杨胡朱梅云传第三十七·朱云传》:是时,少府五鹿充宗贵幸,为《梁丘易》。自宣帝时善梁丘氏说,元帝好之,欲考其异同,令充宗与诸《易》家论。充宗乘贵辩口,诸儒莫能与抗,皆称疾不敢会。有荐云者,召入,摄【上齊下衣】登堂,抗首而请,音动左右。既论难,连拄五鹿君,故诸儒为之语曰:‘五鹿岳岳,朱云折其角。’颜师古注:岳岳,长角之貌。

五鹿充宗:西汉人,字君孟。善为《梁丘易》。元帝建昭元年,以尚书令官少府。元帝令与诸《易》家论难,诸儒莫能与抗,惟朱云折之。后与宦官石显结为党友,贵幸一时。成帝初年,石显免官,充宗降为玄菟太守。

岳岳:喻人位尊气盛。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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