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朱元璋打一个生肖
作者:马越
世之论人者,恒有乖舛之评焉。或有骤得非常之褒,或有竟遭无端之诋。如浮云之蔽日,似迷雾之障途,使贤愚莫辨,善恶难分,可不察欤?
夫誉者,人之所慕也。然有不期而至者,犹天降甘霖于枯野,骤得而惶然。譬如才士偶以片言成韵,未期闻达于众口,而时人竞赞,誉满闾里。其文未必尽善,其才未必绝伦,而浮名遽至,若登缥缈之峰,身临不测之渊。此所谓不虞之誉也。彼才士者,初或欣喜,继而忧惧。喜者,人之嘉许,心有所得;忧者,恐名不副实,遭人指摘。如荷重负,辗转难安。
毁者,人之所恶也。然有苛求无已者,犹厉风折木于青林,无端而受创。譬如君子素行端方,偶有小失,未足掩其大德,而众人交责,毁溢言辞。其行未必大谬,其德未必有亏,而恶名顿起,若陷泥泞之沼,身陷不拔之地。此所谓求全之毁也。彼君子者,初或愤懑,继而自省。愤者,人之误解,心有所冤;省者,恐真有阙失,有负众望。如履薄冰,兢兢度日。
夫不虞之誉,易使人骄。人处顺境,闻谀词而忘形,溺虚名而丧志。昔者仲永,幼有奇赋,才名远播,然恃誉而怠学,终至泯然众人。此不虞之誉之害也。求全之毁,易使人沮。人逢逆境,遭诋毁而心灰,蒙恶名而气丧。昔者屈原,忠君爱国,却遭谗毁,终至投江殉志。此求全之毁之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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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人当何以处之?曰:持心如衡,以量誉毁之轻重;守身如玉,以御毁誉之风波。遇不虞之誉,勿沾沾自喜,当思己之不足,勉力精进;逢求全之毁,勿愤愤不平,当察己之缺失,改过自新。若此,则誉毁不能乱其心,宠辱不能惊其神。
且夫天地之间,万物有常。春荣秋谢,寒暑更迭,岂以人之誉毁而改其节哉?人亦当如是,行于正道,守其本心,任他誉毁纷纭,我自岿然不动。如松柏之傲霜雪,似翠竹之立清风,虽经风雨,而志节弥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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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誉毁之来,如影随形,不可避也。然能辨其真伪,处之泰然者,方为真君子也。是以君子不戚戚于求全之毁,不汲汲于不虞之誉,唯以修身为要,以济世为怀,斯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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