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洗澡的生肖打一个生肖

沙子也姓马——这话不是段子,是1942年一个宁夏羊倌过腾格里沙漠时被收的过路费。交不起?马家兵当场把羊全牵走,羊倌跳井,井边立块木牌:擅自杀马者,以叛国论。

86年里,马家在西北玩的就两个字:抽血。 1940年马鸿逵一年七征,藏民部落交不出一千头牦牛,就把人套绳子当会走路的税。马步芳更绝,逼农民种鸦片,粮价飞涨,一碗青稞换三天命。百姓说:马家账本里,人比牲口便宜。

最惨的是女人。1936年西路军战败,女战俘被扒光上衣用铁链串成马辫子,夜里拖进营帐,白天标价卖,两块大洋包夜,三块赎身。有位女连长被卖了七次,最后一次买家是马步芳的副官,完事拿刺刀在背上刻马字,说下辈子也跑不出手掌心。

马家靠三手绝活:枪杆子、钱袋子、宗教幌子。 回汉百姓互杀,他们收枪火税;藏蒙部落火并,他们收调解费。1938年哈蒙仇杀,马步芳派人给双方送子弹,回头再收尸体清理费,一次赚两万大洋。清真寺里,阿訇讲经,马鸿逵的税官蹲门口,谁礼拜完不交敬真主费,当场按亵渎拿下。

1949年6月,彭德怀带着西北老乡的账簿来了。 先打胡宗南,扶眉四天吃掉四个军,把二马晾成孤岛。马步芳还在兰州城头吹十万碉堡,结果8月21日第一次试攻,解放军用山东带来的没良心炮(汽油桶抛炸药包)一炮掀翻三座碉堡,马家兵当场尿裤子。26日凌晨,马步芳换上女人长袍,坐着拉羊毛的卡车逃西宁,司机是他三天前抢来的哈萨克小伙——路上油不够,把随身的金条全敲给司机才换到汽油。

宁夏这边,马鸿逵让儿子马敦静扒黄河大堤,想水淹共军,结果水先冲了自己囤积的20万担军粮。9月19日,马鸿宾起义,银川城门大开,马鸿逵揣着剩下八箱鸦片坐飞机跑重庆,飞行员是美国人,落地先收美元现结。

手艺打一个生肖

1950年,马鸿逵在美国洛杉矶开了一间清真西北饭店,菜单上最火的是兰州拉面,一碗卖两块九,吃完送一张他穿军装的明信片。有留学生认出来,当面问马主席,黄河大堤谁扒的?老马端着盘子溜进后厨,再没露头。

马步芳死得更有仪式感。1975年沙特麦加,他拄着拐杖绕天房,嘴里念叨真主赦我,旁边一个维吾尔朝觐者突然用青海话骂西路军的血还没干,老马当场心梗,天房没绕完就抬进了墓地。

今天西宁的东关大街,夜市烤羊肉串的烟火里,没人再提马家人。只是老辈还教小孩一句顺口溜: 马家鞭子响,百姓泪三行;彭总炮一响,沙子不姓马。

挖宝打一个生肖

账,终于算完了。

肉打一个准生肖